梵尘妙相—佛像艺术专场 中贸圣佳2022春拍

作者:火狐体育安卓版 来源:火狐体育最新登陆网址 发布时间:2022-07-28 02:33:19

  此尊思维观音像,其整体造型完好无损,在现存为数极少的斯瓦特造像中殊为难得。而更为难得的是其台座的样式,上部为覆莲瓣,中间圆环相连,环绕一周,下部为素朴的底托,造型奇特别致。若仔细端详,我们不难看出它由两部分组成,上面为莲花座,下面为筌蹄座。关于筌蹄一词,最早见于《庄子·外物》的记载:“荃者所以在鱼,得鱼而忘荃;蹄者所以在兔,得兔而忘蹄;言者所以在意,得意而忘言。”可见在庄子那里筌蹄比喻为达到目的的手段或工具。但此处筌蹄显然有别于《庄子》所说,是流行于印度和中亚地区一种坐具,其形类同于床,故又称“高足坐床”。印度佛典对其记载颇多,而《梁书·侯景传》所载“以糯车床载鼓吹,囊驼负牺牲,荤上置荃蹄、垂脚坐”,“床上常设胡床及荃蹄,着靴垂脚坐”,是最接近筌蹄实际功用的早期汉文文献记载。关于筌蹄的制作工艺,虽然诸书记载含混不清,但都提到了藤编,所谓“五色藤筌蹄”“织藤为篮”,可见它是一种以藤类植物编织而成的轻便的坐具,正与佛典记载的可以手执举的特点相吻合。

  另据研究,筌蹄座最早出现于犍陀罗造像上,日本东京国立博物馆所藏石雕半跏思维像即为典型实例(参考图1),现知6-7世纪斯瓦特金铜造像中至少出现有三例(参考图2),我国南北朝时期的山西大同、山东青州、河北曲阳等地的石雕造像上也普遍流行这种座式,由此可以看出筌蹄座流行的地域和传播的路线。这尊思维观音像身下的筌蹄座既符合“高足坐床”的形式,又明显带有藤编的工艺特点,特别是它出自印度西北部,为筌蹄曾经流行的地域,代表了筌蹄座最标准的造型样式,为佛典等文献记载的筌蹄座提供了历史证据,也为筌蹄座研究提供了标准的实物参照。可见,此像这一独特之处意义非凡,足可为造像增光添彩,提升其历史、文化和艺术价值。

  摘自黄春和:《串起丝路文明的璀璨明珠—浅谈“吉泉斋藏古代佛教造像集珍展”的特点》,《丝路梵华—吉泉斋藏古代佛教造像集珍》,文物出版社,2018年。

  大量考古发现证明,斯瓦特河谷的佛教艺术创作早在贵霜王朝时期便已十分兴盛。这一时期的斯瓦特艺术在广泛受“犍陀罗艺术”希腊-罗马化风格的影响的同时,也展现出很强的地域化特色。公元5世纪,犍陀罗地区的佛教活动因受鞑靼人入侵而宣告终结,小规模的佛教团体仅在斯瓦特河谷一带继续存在。也正是在这一历史阶段,斯瓦特河谷的佛教艺术开始逐渐摆脱犍陀罗艺术传统的影响,发展出独立的风格,并最终在7世纪时迎来了短暂的黄金时期。值得强调的是,在思维菩萨源流中,并不总是指向观音一题。传世的许多思维像因缺乏明确的图像学依据而难以准确定名。就此尊造像而言,其髻前化现的无量光佛小像以及左手所持莲花可以使我们对其题材做明确的判断。

  在这尊铜像上可以看到,其线条分明的肌体,富于肉感的腹部,以及优雅的游戏坐姿均反映出其创作者已具备娴熟的金属浇铸技艺以及对于美学的极高追求。镶嵌白银的眼睛与红铜嘴唇可以使雕塑更具写实化效果,大大提升了作品的生命力。这种工艺传统在斯瓦特河谷广泛流行,并对后世的佛教艺术创作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总而言之,除造像蓬松的卷发以及基座上的环状镂空设计可能仍受到犍陀罗艺术传统的启发外,此件造像已然呈现出7-8世纪斯瓦特佛教艺术最为典型的样式。近乎完美的艺术表现力也使之足以跻身最优秀的斯瓦特金属造像之列。

  此像在喜马拉雅艺术发展史上具有重要代表意义 多在博物馆中可以见到,如:布达拉宫、北京故宫博物和中国国家博物馆中的斯瓦特思维观音像这一题材是更为难得的馆藏级。每一件斯瓦特造像的问世,都在艺术市场是一个不小的事件。早在2013年的伦敦亚洲艺术周上,国际古董商Dalton·Somare带来的两尊的斯瓦特思维观音(参阅1、2),虽有出土的痕迹,在欧元比人民币约8.3的汇率下,仍分别以150万欧和80万欧的价格,在参展的第一天便为私人藏家购去。在当时,合人民币就已近1000万和670万。而2016年秋拍的那尊7-8世纪y斯瓦特释伽牟尼像(参阅3)以3680万的价格刷新了国内斯瓦特造像的成交纪录。2017年春季重磅推出的一尊7-8世纪的斯瓦特思维观音像(参阅4)以1000万的成交,这意味着,国际和国内市场对于斯瓦特造像始终高度关注和垂青。

  参阅:2010年香港苏富比,lot2144,明永乐鎏金铜弥勒菩萨坐像高21厘米成交价:HKD:6,020,000。

  弥勒是八大菩萨之一,也是广受信众供奉的重要尊神。按照佛经记载,悠居于兜率天宫的弥勒菩萨常为天众说法。祂左手以说法印握持龙华树之花茎,这种具有异域色彩的龙华树叶,从雕像肩膀的花蔓茎梗向下垂落,由此可辨弥勒菩萨的造像,其形态有别于永乐时期其他造像的肩花枝叶结构。据称在释迦牟尼佛涅盘之后,他在未来将下生人间,以太子装扮之菩萨身形显现于世间,于龙华树下成道,并举行三次传法,普渡天下信众,称为“龙华三会”。其身右肩处花蔓顶端安置水净瓶,象征弥勒菩萨未来将转世成为婆罗门阶级之地位,也是弥勒的重要标志。

  此尊弥勒菩萨像为明代永乐宫廷造像的佳作,其头戴五叶宝冠,发髻高挽,面形方正,面容慈悲,双目低垂,嘴角含笑,透露出菩萨悲天悯人之意。耳后缯带呈U字形翻卷,耳下团花大耳铛垂落肩头。双肩宽厚,腰部收束,躯体柔软,身向右微倾,脐窝深陷,表现出肌肉的弹性。菩萨上身袒露,下着长裙,腰系宝带。精美的项链和U字形璎珞连珠式挂于胸前,双肩披大帔帛,手和足部有钏躅装饰。裙子与帔帛采取写实手法表现,天衣从两肩侧飘然而下,顺臂而走,落至双腿,再起绕臂,垂落身后座上,衣纹流畅优美,生动表现出丝织物特有的质感。结跏跌坐于双层束腰莲花宝座上,两手置胸前结说法印,各牵花枝,枝茎绕经双臂,贴身体外侧至肩头开敷,左肩头花蕊中置宝瓶,右肩头花蕊中置经书。莲座造型规范是标准的永乐样式,上下缘施细密精细的连珠纹,莲瓣饱满有力,头部饰有立体感颇强的卷草纹,看似每瓣一样,其实在弧度和角度方面都有变化,座面阴刻“大明永乐年施”六字楷书款,亦为明代永乐宫廷造像的标志。

  莲座封底已失,我们可以清晰的看到内膛光滑规范、底部边缘磨损自然。整体造型端庄,形象生动,比例匀称,工艺精细,动态舒展,线条流畅,无论是整体造型还是局部做工,都代表了明代佛像的最高水平,具有极高的艺术性,是典型的明代永乐宫廷制作的标准造像。

  整像造型完美,风格成熟,无论是整体造型还是局部做工都生动自然,体现了永乐宫廷造像鲜明的风格和工艺特点。

  参阅:2010年香港苏富比,lot2144,明永乐鎏金铜弥勒菩萨坐像高21厘米成交价:HKD:6,020,000。

  此尊为经典的释迦牟尼佛成道像。鎏金饱满,色泽沉静,而同体复杂的錾刻装饰则让人惊叹不已。身体比例协调,天然浑成体量高大,胎体厚重敦实,堪称15世纪西藏金铜造像的上乘佳作,存世较少。

  相传释迦牟尼在经历了苦修之后,怀着新的领悟和禅机,在一棵菩提树下禅定。他发誓,如果这次还不能探知宇宙根本、寻得生死究竟的真相,解脱出一个大自在的圆满智慧,宁可化作尘土,绝不起身。在他开悟的前夜,有魔王率领千军万马奔腾而来进行阻挠,释迦牟尼岿然不动,伸出右手,指间轻轻触地,瞬间山河震动,大地开裂,魔军即刻被降服。这就是降魔印的来历,而左手禅定,右手触地的成道像,也成为后来人们为释迦牟尼造像的典型样式。

  这类造像表现出释迦牟尼“即使日月背弃苍天而坠落,山脉上下而颠倒,我也绝不动摇”的决心,有种撼动人心的力量。正是这些内涵与精美工艺的结合,使释迦牟尼像具有如此灵性光辉和至高至正、动人心弦的审美价值。细观此像,其制作工艺极为精细传神。头部、躯干和莲座比例协调,天然浑成。身躯挺拔,各部分的比例把握准确,表现出极高的造型功力。绀青螺发排列规整,顶部肉髻圆凸,上饰宝珠顶严。面部脸颊丰满,双目微合,眉间喜旋白毫,双眉细长,鼻梁坚挺,双眉与鼻准组成优美的曲线,显得格外俊朗,气度恢弘不凡,有帝王之相,表情静穆柔和,略含笑意,象征此佛内在宁静纯洁的精神世界。造像肢体匀称,四肢、双肩和胸部强调雄健之美,强烈的内在力度通过贴体的袈裟彰显无遗,看上去雄健有力,气势非凡,又充分表现了佛陀“勇猛大丈夫”的非凡气质。

  佛着福田衣袈裟,众所周知,佛着福田衣,也叫百衲衣,是汉地的佛教传统,西藏没有,西藏追随印度传统,单布披身,不会有福田衣之说,汉地发明了这种袈裟以后,随宋元文化西传,影响到西藏。虽然西藏僧人同样不着福田衣,但是在元末明初的佛教造像中却时时出现。此像即是重要例证之一。衣纹流畅、飘逸,质感颇强,刻画逼真写实。仔细观察整件袈裟,人们无不为其装饰图案之华丽和繁缛惊叹不已。袈裟边缘用刻满莲花纹,莲花花瓣舒展柔美,别具优雅气质。袈裟的衣襟和布片之间表现的缝线是用连珠纹和阴刻的花卉表现出来,背面的福田格刻画的为西藏八吉祥图案,至上而下雕刻的分别是宝伞、双鱼宝、法螺、妙莲、两侧还有、吉祥结、宝幢,细致入微的雕刻技艺,展现出的难以言说的美感。这些组合在一起被称为八瑞相图腾,八瑞相又称“八吉祥”,是藏传佛教中常见的装饰纹饰,具有吉祥、圆满、幸福等丰富的象征意义。这些做工精美且立体感极强的图案与富丽华贵的金色相映成辉,愈显得古雅奢华。

  佛陀跏跌端坐于莲花宝座之上,左手托钵于腹前结禅定印,右手置右膝结触地印,手指则修长、柔美、灵巧,刚中见柔。莲座为仰覆莲式,沉稳宽大,莲座上较寻常造像凸起一层,阴刻的线条仿佛莲蕾,使整个作品表现出一种尊贵的气质。最为特别的是它的莲瓣,造型宽阔,每一瓣均有两层,下层勾勒出一周火焰式锯齿,上层莲瓣尖端则有卷草纹样装饰,肥厚饱满,上下对称分布,围绕莲台一周。莲座下方依然精细的錾刻花纹,分别为宝相花和用细小的连珠纹组成的缠枝纹。莲座下装藏保存完好,底部有铜板严实密封,封底板中央刻有精美的鎏金十字金刚杵图案,使其继续保有宗教灵性和加持法力。

  13与14世纪的西藏造像艺术更注重对体量与气势的诠释,然而自15世纪下半叶起,造像风格逐步演变为对装饰细节与精致度的强调 此时期无论供养人还是艺师均竭力追求华丽与完美,在这尊释迦牟尼造像上得到了很好的体现 佛陀原本身着朴素的百衲衣,然而此处释迦佛的法衣不仅以锦缎相织、花枝纹相饰,更以八吉祥点缀其间,奢华至此,便是当时时代特征的佐证。元末明初宫廷与西藏之间的政治文化交流将一些中原风格的艺术元素带到西藏,比如此尊造像袈裟边缘的矩形单元与圆形花纹的搭配便来源于中原丝绸的织纹设计,也为其15世纪的断代增添佐证。地处江孜的萨迦派白居寺一带藏有大量宫廷赠礼,亦有诸多壁画及大型造像与此尊释迦牟尼佛风格紧密相关,由此推测,其创作地可能为江孜或与其艺术交流密切之地区。佛陀所着的百衲衣和通体令人眼花缭乱的錾刻装饰是这尊佛像最大的特点,前文中提到在佛像上制作百衲衣是西藏吸收了汉地的传统,所以有此装饰的佛像极为罕见,很受市场的追捧,如国内最顶尖喜马拉雅艺术收藏机构——止观美术馆收藏一尊15世纪铜鎏金刻画百衲衣阿閦佛(图一),于2017年10月在邦瀚斯香港首次露面时就以1800万港币的高价成交。而同年佳士得香港春季拍卖会上一尊13-14世纪作百衲衣释迦牟尼佛(图二)在底座缺失的前提下拍出了5000万港币的天价。值得注意的是这两尊释迦牟尼造像的百衲衣中要么没有做装饰,要么錾刻的为较为常见的卷草纹,而像本件拍品这尊百衲衣内刻满“八吉祥”纹饰的则最为稀罕,且查阅公私收藏,尚无与本品全然一致者。已知只有一尊国内著名收藏家夏明先生收藏的15世纪铜鎏金释迦牟尼佛(图三)较为接近,两者对比不仅纹饰相似,莲瓣的做法也是一脉相承,两者皆是西藏塑像美学的典范之作。同类作品亦可参阅佳士得香港2020年秋来一尊成交价为325万港币的14世纪释迦牟尼像(图四)。

  整件作品气势非凡,精妙入神,制作工艺极为精细,鎏金厚重华美,俊秀的造型、精美的阴刻纹饰及独特的百衲衣装饰方式令观者如痴如醉,相较于拍卖市场上出现较多的释迦牟尼佛而言,此作的稀有性更值得非常关注,有很高的研究和收藏价值,值得重点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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